摘要

新兴国家如何应对有悖于其利益需求的既有国际规范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既有研究多关注新兴国家的消极抵抗策略，如模棱两可或勉强接受，较少关注其能动利用规范获取合法性的可能。事实上，国家可在既有规范的基础上，通过赋权、嵌入、框定、竞争等叙事策略的组合运用，重新诠释规范内涵和本国行为，从而为其外交政策争取国内外合法性以服务其利益诉求。以印度尼西亚与不结盟规范为案例研究发现，尤多约诺政府的“民主伊斯兰”叙事、佐科政府的“东盟中心性”叙事和普拉博沃政府的“桥梁建设者”叙事，均通过塑造与不结盟规范适配的特定战略叙事，一定程度上为各自的外交政策提供了合法性支撑，并规避了违背规范的负面声誉成本。这表明，新兴国家能够通过积极的战略叙事建构，将传统规范转化为服务自身利益的合法性资源。

关键词

国际规范；战略叙事；合法性；不结盟运动；印度尼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