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魏晋时期的异域书写,呈现出从“异域赋”向“异物志”演进的清晰脉络,此一体式流变构成了该时期文学与文化的重要特征。在文学创作日趋多元化与个性化的背景下,赋家突破了传统题材与体式的束缚,转向更具个人兴趣与审美趣味的自由书写。与此同时,“异物志”文体的兴盛与博物风气的弥漫,共同推动了异域题材的拓展,并强化了其叙事性与世俗化倾向。这一转变具体体现为:异域题材赋与南州异物志等著述,在地理关注(从西域到南州)、题材选择及文学性追求上均呈现出显著的不平衡性。从三国至晋代,相关书写中的贵族色彩逐渐淡化,生活气息日益增强,标志着其走向成熟。在建安同题异域物象赋与南州异物志等文本的推动下,魏晋异域书写的范围得以扩大,内涵亦不断深化,最终超越了汉代铺陈罗列的书写模式,发展出更具主题深度与思想性的文学表达,形成了独特的时代内涵。
关键词
魏晋;西域;南州;异域题材;同题赋;异物志